。她看着墙上的画,皱着眉想了半天,然后摇摇头,说:“如你所说,看起来是件旧东西,但完全不知道上面画的是什么。”
旁边的胖子也凑过来看热闹,结果胖子的第一句话就是问:“废物,你说这张话值钱吗?”
“我……”我很无语的望着他,不知该对他说些什么。
“不知道就说不知道,看我干嘛。”胖子说完也不再理我,凑过去仔细看着那幅画。
胖子看了一会后,说:“这画不像是新东西。”
“嗯。”柳如眉点头。
胖子接着说:“看着纸都黄了,怕得有二三十年了吧。”
“应该不止吧。”柳如眉皱了皱眉,说:“二三十年不会泛黄的这么厉害,依我看说不定会上百年。”
胖子不太相信,疑惑地打量着那张画,反问:“有那么陈旧吗?我怎么看不出来?”
“这画,打我记事的时候就这样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顺声音望去,一位花白发须的老头站立在门口,看模样至少七十开外。他边说边拄着拐棍往屋里走,进屋之后又随便找了个座,坐了下去。
胖子看了看老头,然后压低声音对我说:“废物,这老头耳朵挺尖啊。”
没等我回答,旁边坐着的老头开口了,他说:“是啊,七十多的人了,耳不聋,眼不花。”
我一听他这么说,赶紧出言替胖子道歉。老头摆摆手,说:“不用,我听二子说,好像是托你们的福,他才有钱给儿子办这场婚事的。”
“谈不上托福,公买公卖罢了。”我摆摆手,然后问:“老人家,你是?”
第四十七章 一幅怪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