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张开你的手让对方看着。
这是一双皮肤粗糙的手,关节和指头的皮肤更粗厚,应该是破了之后重新长好,长好之后又破了,反复几次才会达到这种效果掌心的老茧更令人震惊。这根本不像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的手。五六十岁的老农也是这样。
空中小姐怀疑地对车底的老刘喊道:“老刘,一个年轻人说他能修车,让他试试?”
老刘从车下爬出来,脸上有黑色油渍。他吐了口唾沫,看着小陈,问道:“年轻人,你能修好这辆车吗?”
我可以尝试
维修是工程中最基本的技能,更不用说修车了。小陈修理飞机也不例外。
小陈爬上车,听到外面老刘的声音:“不是火花塞的问题。我见过你修不好的,等维修队来。”
点上一支烟,老刘坐在驾驶座上休息。其实,他对小陈一点希望都没有,也就是说,与其在这里等,不如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生的想法。
维修不当也无所谓。不管怎样,这辆旧车本该报废的。为了省点钱,公司拖了好几年。关键是不安全感。这次,公司趁机直接换了一辆新车。
一支烟抽到一半,小陈就从车底出来,走到车头,向老刘要块抹布擦手。
老刘笑着递过抹布,心想:“年轻人不知道自己有多重。我的老司机找不到任何问题,如果你留着长发,你敢上去试一试吗?”
汽车已经修好了,但听小陈一边擦手,一边轻轻地说:“这真的不是火花塞的问题。这是因为部件已经老化很长时间了。我只是改进了它们。”
“修复了吗?”刘很惊讶。他转动汽车钥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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