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也不是我的。单邢的唇畔漾开了一抹笑,是自嘲,却也是失落。
五年前他困于流言,可笑五年后他亦被流言所害。自认从未伤人,谁知天道降罪。天道何其不公,只因我是半兽之人便要生生担下所有罪责?单邢心下凄然。
怀烟望着单邢嘴角的弧度,秀眉微微蹙起,言语中带了几分诘问,“您当真要如此吗?
“不是我要不要,是他理应受些磋磨。”宁婆坦然地看向怀烟。
“若他这点磨难都过不去,倒是配不上如此贵重的命格了。”宁婆淡淡道。
辅皇之相,可升九天,如此命格可谓是贵不可言。只是有此命格的人却大多幼时多难,纵然天佑,茕茕孑立幼年早夭者也时常有之。
只是宁婆可以看透单邢,却看不透眼前的少女。想来我老婆子学艺不精吧,宁婆面上有些难言的伤感,她默默地收回了在怀烟面上的目光。
“可若他真的死了,您又该做何解?”怀烟面色坚定,显然没有因为宁婆的命格说改变想法,她说着便想要从椅子上站起。
哪知宁婆早已看出怀烟想要破门而出的动作,衣袖一挥,那怀烟便定在木椅上再也不能动弹半分。
“祭天火刑,您可知单邢会死?”怀烟气急。
“你且看着吧。”还是太过年轻,宁婆看着怀烟,心下叹气,她的双目向那远方看去,那是黎悟归来的方向,生皇则出相,皇相相辅相成,今日不仅是相的磨难,亦是二者的磨合。想来这分裂已久的玄赢格局也该变上一变了。
怀烟半咬着朱唇,却也往宁婆望的方向看去,却见天穹中隐隐有些黑气,而后便是大雨倾盆
第十章 祭天火刑(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