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渐渐将全身都浸在微凉的水中,月光下只露出脖颈以上。既然他答应了刘关装病,索性就真病,假病未必能蒙混住盘查。
在凉水里浸了一炷香的功夫,崇文爬上船,湿淋淋的躺在后甲板上。江风一吹,他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凝视着天上的月亮,他渐渐睡着了。天亮时分,他果真发起了高烧,总兵顺和鲶鱼仔把他抬进官舱,老舵工微微摇了摇头,想不到这大官人也是条汉子。
运河上的水关大多是用浮桥拦河,桥上有漕丁巡视,河岸上有漕吏公廨。漕吏核对官碟文书无误,船主持官碟到公廨处用印放行。若是钞关,还要根据路程远近和船料多寡交税,完税方可放行。
浒墅关则是筑坝拦河,以铁闸为水门,绞盘牵引,十分坚固。水关可以南北两方向同时通行1艘4百料大船,这也是神武皇帝允许民间拥有的最大船只。水关两侧岸上修有木珊围栏,围栏内有系缆桩,系泊大小船只,等待验船出关的时候,可以在这里等候。
运河两岸除了公事房,还有不少茶楼酒肆,旅舍娼寮。遇到运河繁忙季节,水关两侧等待通关的船只就会排成长龙,不少船只不得不在关口过夜,这些人做的就是船工生意。
可是今天的浒墅关不同以往,两侧的商铺全部封门,关口的兵丁明显增多,一个个顶盔掼甲,戒备森严。水坝上高悬着通缉要犯的榜文,标明了罪犯的身份和赏格,坝上来回巡视的不是漕运司的漕丁,也不是巡检司的弓手,而是抚标营的军汉。
到底是老漕工,运河上的事什么没经历过,总兵顺所料一点都不差。抚标营一位把总接管了关口的防务,他的兵手持榜文一个一个的核对过关船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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