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立马倒地,但聂峰却像没多大事一般。
高虎捡起铁胆,没有说话,心里却暗自震惊:前些日子遇到一个高人,在他的鉄胆上写了一个“渡”子,自此铁胆便有了穿透之力,普通一击,一厘米的木板都可穿过。
想到此,高虎面色更加铁青。
在巷子里绕了一段路,东拐西拐,聂峰便走出了巷子,打了个车,便直奔学校。
这一天的课聂峰基本没有听进去,脑海里随时回放着刚才打架的片段,人始终处于亢奋状态。
胸口后背不时隐隐作痛,呼吸也困难,像老牛扯风箱似的,时长时短,免不了遭到后排座的程凌无数个白眼。
......
上午上完课,聂峰便请了假,跌跌撞撞地回到家里。
幸好外婆不在,他来到里屋,从床底下搬出一个陶罐,里面装满了黑色的药膏,散发着刺鼻的味道。
这药膏是昨天胡一刀给的,里面几味药还是自己帮忙收集的,包括自家院子里结的银杏果,每年落下满满一地,每次聂峰就收集起来,大部分给了他。
用酒精消了毒,将黑色药膏涂满伤口处,这药膏效果很快,约莫几天以后就会消肿清淤结疤生肌。
不过这次受了内伤,抹了药膏后,心口还是隐隐作痛,聂峰端只板凳,找了本书来到后院,靠在银杏树下,准备转移一下注意力。
这是从胡老头那儿借的网络,内容还颇有意思,看着看着,便暂时忘了伤痛,整个人渐渐沉浸在故事之中。
此时正是晌午时分,天色阴沉,天空有小雨飘过。
忽然,一缕凉意自树干
第六章 聂峰的秘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