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头这种事,谢凉这辈子都没见过,形成癖好那更是不可能,公苏青远这话说的……
谢凉也不多说,扔下两个字眼睛就看日晷去了,“没有!”
日晷上指针的影子离行刑的时候快到了,谢凉他们也没等多久。
市集的人群开始分流,押送囚犯的笼子运过来,笼子里的囚犯双手被捆在身后,脚上还带着镣铐,甚至再仔细地观察一点还能发现那双镣铐上,还有些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血渍,呈黑红色,厚厚地包裹在铁上面。
看这厚度,也不知道有多少死囚犯带过这双镣铐,总会有下一个,杀人贼不可能是最后一个,除非有一天镣铐腐朽了,那个时候才算真正的结束了它的一切。
杀人贼的头发上插着一条狭长的木片,上面写着他的姓名、年龄、籍贯,以及被处死的罪名。
运送的木车嘎吱嘎吱响,到矮木台后,押送笼子的兵士把他从笼子里拉出来,放置在矮木台的中央靠前位置。
杀人贼后边摆了个木桌,上面放着一把大刀和一些小刀,都是制作精良的好刀。
囚犯到场没多久,后面就传来一阵敲锣声,这是宣告官员们到来他们是骑马过来的。
一位官员径直朝为他准备的席棚走去就座,后边跟着一位,按谢凉的理解来看,他把这个官员称之为助手,因为这个官员手里拿着一些案卷,估计是要给前边那位官员看的一些东西。
杀人贼面如死灰,眼神渐渐地变得空洞,没有一丝色彩,他似乎已经明白自己的结局,没有狂躁,没有渴求,脑子变得一片空白,什么也不去想。
时间每过一分对他来说都是煎
第五十六章 另类的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