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修士给吓住,你特么不配跟老子们共事明白吗?”
蒲杰几乎就要驱动不可言,激发其仙灵脾药性了,听得白小白所言,一下就明白了白小白的用意了。
他略微沉思了下,道:“周前辈,您害怕了吗?”
这特么根本就是废话好吧。
瞎子都能看出周写晖的惧意,结果你还这种问法,要堂堂宗主承认自己被白小白一番言辞就给吓住了,你是真的要扒光人家底裤啊!
周写晖苦涩地轻轻点了点头,一时之间,内心的屈辱,无法言喻。
蒲杰轻叹道:“也就是说,假如我是李穷年,你依然还是会害怕。我们再假设得极端点,如果秦伯父是李穷年,你怎么办?”
是啊,如果秦其峰是李穷年,周写晖怎么办?
周写晖觉得这辈子都没经历过这种灵魂拷问,越想越觉得绝望,甚至慢慢有自控的迹象。
渡劫期修士爆发气势,在如此近的距离情况下,会直接将蒲杰给撕成碎片的。
所以蒲杰和白小白又消失不见了。
但是这个世界未必就此清净下来。
在周写晖身前斜坡上,突然出现一支笔。
这支笔迅速在斜坡上游走,形成了一段文字。
“害怕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别忘了李穷年可以是任何一个人。
贵宗先祖司徒玉芹前辈基本敢断定,第七界的另外一个与秦伯父齐平的那个人,即使不是李穷年本人,也一定与他休息相关!
当您今天面对的不是秦伯父一系,而是李穷年一系,同样的事,难道就不会发生吗?
第三二三章 学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