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结庐守墓,却被虢国公夫妇强硬的带了回来。
当日,姐弟二人扶棺回京,虢国公夫妇亲自带着府中上下,到城外十里亭迎接。
虢国公扶棺痛哭的那一幕仿佛是一场戏,等戏落幕了,虢国公就换了一副嘴脸。
“国公爷,这是要干什么?看国公爷的架势,这是要囚禁我们姐弟吗?”
叶清拍了拍朝着虢国公夫妇怒目而视的叶武,朝着摆出一副大家长架势的虢国公淡淡问道。
眼前的这两人,原本是她的亲爹亲娘,但跟她一点也不亲。
一个只顾着宠妾庶子,一个恨她当初不是儿子。
从小到大,她就没有得过两人一个好脸。
就连她被册封为太子妃,这两人待她仍旧是一如既往的冷漠,没有一点转圜的可能。
再相见,叶清蓦地发现,她对这两人的感觉也完全消失了。
看着他们,就跟看着两个陌生人一样,心里不起一点波澜。
她是二房的叶清,只是二房的叶清,跟大房虢国公夫妇再没有半点关系。
谁还不知道谁啊,都是千年的狐狸,你玩什么聊斋啊?!
“六姑娘,这说的什么话。什么叫囚禁?”
大夫人张嘴了,她皮笑肉不笑,看着叶清姐弟的眼里满是算计。
仿佛这姐弟两个在她眼里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要拿来估量价值的物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