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斜眼看他一下,说:“那又怎样?”
北绝色垂下眼来,声音也沉了下来地说:“之前被皇上误会了我和静儿做出伤风败俗的事情来,最后还没有向他解释清楚,也还没有来得及来证明自己和静儿的清白就出了宫。这次再进王宫,我怕会被皇上找麻烦。不行,我得要想想到时候该怎样解释清楚。”
听着他说的话,东无敌的脸色一变再变,嘴角也忍不住一再抽筋。他在那么一瞬间真的有一股把北绝色的脑袋砍开来、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构造的冲动。这家伙,难道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才是无辜受害者?难道他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被那皇帝虐成怎样?被害人竟然还要去顾虑施害人的感受,还要想着怎样去向施害人解释?!再怎样宽宏大量,再怎样单纯无知,再怎样善良好人,也得要有个限度!过了那个限度,就成一个没有脾气、没有坚持、让人看见就忍不住想欺凌虐待的圣母白莲花!
没有觉察到东无敌表情变化的北绝色,有些沮丧地低下头说:“要怎样才能向皇上解释清楚,还静儿一个清白呢?让她一个女孩子因我的缘故而无端蒙了不白之冤受屈而死,我的心一直觉得很对不起她。”
看着他脸上黯然的神色,东无敌忽然意识到,或者,在北绝色的心中,宫静宫主的死所造成的那股创伤远比朱翊钧加在他身上的伤害要深许多,所以,他选择性地忘记了自己所受的委屈,牢记了公主的枉死。
不能再让师弟在圣母白莲花这条路上继续作死了!东无敌忽然出手,揪起了北绝色的衣领,沉下脸来冷冷地说:“解释什么?过多的解释等于掩饰,再说,你没做错什么根本就不需要解释!要记住,现在是他欠
第三卷 身世篇 第四十四章 讨要利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