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男人的吗?还有,你戴上那个丑得要死的怪异面具,不也是为了吓跑那些垂涎你的美色、特意跑到山谷附近来悠转的男人吗?为什么你现在又向他们提出这样的要求?”
听到这里,宋宫保的好奇心立刻上来了。他缩到后院的石拱门后,屏住呼吸竖起耳朵来偷听。
后院中,医小绯放下手里洗了一半的盘碗,站起来沉默了片刻,轻叹了一声后,说:“一直以来我只喜欢钻研医术和毒理,世上的一切在我的眼中向来只有‘有药用价值’和‘无药用价值’的分别。小青和乌玄它们起码还能帮我炼毒制药,但男人对我来说,就是一种又蠢又笨又色又头脑发热没有任何药用价值的动物。”
葱头忍不住插话:“既然如此,你又为何要提出这样一个为难别人又为难自己的要求?”
医小绯的脸色一变,猛地抽出鞭子往前一甩,目露凶光恶狠狠地说:“你以为我想啊?”
葱头身手敏捷地闪过医小绯的鞭子,站到一个鞭子攻击范围以外的安全位置,心有余悸地问:“那你为什么……”
不等他问完,医小绯又甩了一下鞭子,叉着腰说:“我这样做只是想圆了爹娘的心愿而已。爹娘还在世时最看重的事只有两件,一是希望你我能继承爹一身高超的医术,二是希望你我能早日成家立室,开枝散叶。你不知道,爹和娘临终前都各自捉紧我的手,要我答应他们一定要找个出色的男人当医家的入赘女婿,若果找不到的,到了黄泉之下他们定不会放过我。”
几滴冷汗从葱头的额头上划下。他有些无力的说:“姐,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提出那样的要求?拜托啦,爹娘他们只是嘴上说说
第三卷 身世篇 第十章 诊金背后的苦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