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者,在白天拼命赶路晚上住店投宿的颠簸路途中过了两天。在这两天中,车夫依据葱头指示的路线一路前行,出了京城,转进了天津的地界。
到了第三天的早上,休息了一晚的一行人又赶着马车再一次上路。
摇晃的车厢内,脸色苍白的北绝色安静地躺着睡得正沉。这些天来他一直没有醒过,甚至,连动都没有动过一下,要不是他还有体温,还会呼吸,东无敌真的会以为他已经在无声无息中死了。
过分的安静与过长的沉睡让东无敌越来越觉得不安,他摸着北绝色那张越来越瘦削的脸,探了探他鼻息,终于忍不住站起来坐到正在闭目养神的葱头对面,打破车厢内的沉默,问:“葱头,自你开始为师弟施针后他一直没有醒过来,这是不是施针后该有的正常反应?”
听到东无敌这样问,坐在葱头旁边、原本在望窗外风景的宋宫保把头转回来,看向葱头。
葱头睁开眼睛,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后直视着东无敌用肯定的语气说:“不是。他现在身体虽然是弱了点,但还不至于弱到要昏迷不醒的。他一直在睡,可能是他自己不想醒过来。”
东无敌不相信地问:“怎么会这样?”
葱头望了北绝色一眼,回过头来说:“或者,宫静公主的死对他打击太大,他不想面对现实。”
东无敌惊讶地反问:“什么?宫静公主死了?”
宋宫保比东无敌更惊讶地插过嘴来问:“你不知道?我们还以为你是知道了公主和小北北的事情才从天牢里硬闯出来,把小北北救走。”
东无敌是因为北绝色一直没去天牢找他,担心他出了意
第三卷 身世篇 第三章 一起上路寻神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