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钧相视了一眼,这一次两人倒是很有默契地一左一右地上前把北绝色夹住,也不管当事人愿不愿意,直接押送回去。
皇上和大师兄把北绝色押走后,落寞的宋宫保自暗处闪出,一副“我总是很受伤,很受伤”的表情。
“怎么?挑战东无敌失败了吧?”推着一车马桶的葱头也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钻了出来。
“什么失败?如果我出尽全力去攻击的话,那个没人品又没武德的可恶东无敌是不可能跟我打成平手的。”宋宫保很不满地抗议。
“吹吧吹吧,牛在你的头顶满天飞了。”葱头毫不留情地讽刺。
“对了!”宋宫保象是想起了什么,忽而用很深仇大苦的表情直瞪着葱头,“你刚才就在附近吧?”
“是又怎样?”
“是又怎样?!”宋宫保一把揪过葱头的衣领,“你为什么看到小北北被人欺负也不出手?”
葱头把他的手指逐个扳开,慢悠悠地说:“姓宋的,那个可是刁蛮任性的朝霞公主,不是我这种没地位的小奴才可以得罪的,小爷我不太想惹这个麻烦。”
看到宋宫保愤怒的拳头已经高举起来,葱头又慢悠悠地补充一句:“况且,当时皇帝已经出场了,还用得着我这个小龙套出来抢戏吗?”
好像说得也对。宋宫保只好怏怏地把拳头放下来,垂头丧气地拍了一把葱头的肩膀,说:“心情不好,陪我去喝酒!”
“好。”葱头答应得很爽快,因为,宋宫保这种蔫蔫的死狗状态让他看得很愉快。快乐,果然是要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
宋宫保和葱头也离去了,四周渐渐回复
第二卷 宫廷篇 第八十九章 新仇旧恨一起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