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顺着前面的话继续说:“这三条由我这个天下第二的从头所设计的路线,可是大大地满足了送香房里各人的不同愿望,更是完满地解决送香房长久以来因路线问题而引发的房斗现象。”
宫斗、廷斗、群斗北绝色有听说过,但还从没有听说过“房斗”的。他很好奇想知道什么叫“房斗”,但葱头还在滔滔不绝地说,他不好插话。
“送香房那班笨蛋,”葱头的语气甚为不屑,“完全无视自己只是个倒马桶的低微太监事实,总幻想着哪天会被亲自出来倒马桶的皇帝或其他贵人看上,从此就能脱离送香房,飞上枝头变红人。当我为他们设计出三种完美路线,并自愿走低调路线的时候,那班家伙个个笑得象二百五,还以为自己捡到了天大的便宜,而一直因分工不均而被大家长期鄙视的小白更是感激得老泪纵横。”
北绝色终于找到了一个插嘴的机会,恍然大悟地说:“原来是这样,难怪他们会这么的尊敬你。”
葱头摇着头得意地说:“错了,他们之所以要敬我怕我,是因为他们都欠我的钱。”
“欠钱?”北绝色惊讶地看着葱头的背影。
葱头回头得意地一笑:“嘿嘿,身为宫里的低等太监偏要走高调路线,就得要被高级太监和高级宫女们欺负勒索。不能得罪那班伺候贵人的大红人,他们就只好找整个农事院里最有钱的我借钱孝敬那班人了。”葱头忽然停住了脚步,认真地看着北绝色,“不要说小爷我不关照你。要记住,宫中生存第一法则:做人要低调。你越低调,低调到象地上一粒沙、低调到无人注意你的存在,那你的小命就能保得很长久。”
当一个看起来有
第二卷 宫廷篇 第六章 洗马桶的专业户(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