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本官干嘛?你想干什么?”使臣高声斥道,不知为何,此刻面前的孩子让他莫名瘆得慌。
“大人,怎么了?”护卫问。
见顾北城把头转了回去,使臣正襟危坐,故作镇定的说:“没事……”然后又瞅了他一眼,低语道:“一个小屁孩,还能翻了天不成!”接着,呵斥一声,“倒茶!”
顾北城忽然想起莺歌,僵硬的挤出一个微笑,放下小狗,伸手紧紧握住茶壶,似是一不留神就会把壶捏碎,他端起来,缓缓的为使臣倒了一杯茶,双手毕恭毕敬的端给他,沉沉的说道:“大人,请用茶。”
“我乃堂堂大理寺卿,怎会去喝一质子所奉之茶?”使臣将衣袖一抖,傲慢的说道:“一介质子而已,你也配给本官倒茶!”
顾北城微笑着点了下头,把茶碗轻轻放在小桌上,又重新把小狗抱到腿上,温柔的抚摸着它,使臣用余光看看顾北城,一脸嫌弃的冷哼道:“不过一丧家之犬。”
顾北城轻抚小狗的手一顿,强压着心里的怒火,低头垂眸,手重重的落在小狗背上,一下一下的划过,他记得母亲说过,他的每一个决定,都关乎着北黎的存亡。
北黎到南晋路途遥远,马车一路疾驰,路上颠簸,使臣靠着摇摇晃晃的车厢,不知不觉睡着了,顾北城看着他,无数次想将他毙命于梦中,又无数次的提醒自己不能忘了莺歌之死。
到达中途歇脚的客栈时,天色已晚,听到车夫说客栈到了,顾北城重重的踢了他一脚,使臣惊醒,“什么人?”
“到了。”顾北城抱着小狗淡淡的说。
使臣擦了擦口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迷迷糊
第八章 质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