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沉默,一贯是她选择逃避的方式。
她也知道这样解决不了问题,现在的她还没有能够去面对的勇气和能力。
她面对事情时常也是如此,要是真的重要她便不会如此,是会去问的,因为在她心里不然不管怎样也有一个解释。
大概心里也是觉得有些事情不重要了。
还有一本书掉在地上,因为心情变得有些不好的原因便拿起来看了看。
那本书名叫山语花,整本书上面有着沉甸甸的灰,应当放了很久。
这是一本复印的书,因为书的背面右下角印着复印本三个字,粗略的翻了一下,书封面上没有原作者的名,也没有出自谁家复印的字样。
上面有一些笔记,这笔记的字体她很熟悉。
是府墨的。
写字喜欢带钓和停顿一小会儿,这导致字的末端笔水比较多和重,字却工工整整的很是好看。
别人的字迹她记不住,只知道好看和不好看,除了一些比较熟的人。府墨以前经常在书上给她做笔记,因为好看又经常见,她也渐渐在不知不觉中记住了府墨的笔迹。
上面做的笔记只是粗略的写了些备注,早就已经干了。似乎是放了很久所以才有了许多都灰,轻轻一吹还被呛了几下,上面笔记也有一些模糊。
溟怜呛了几下,看向了书的第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