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反应过来。
文子烟眼里的温柔几乎都要溢出来了,轻声道:“姑姑出嫁时,我还没有出生,时常听祖父和父亲提及,我是最像姑姑的,因而备受祖父宠爱。”
雨乔的眼睛起了水雾,低声道:“娘亲过世我才三岁,许多事都不记得了,只是,我第一眼见你,就觉得你可亲。”
文子烟喃喃道:“这便是了。”
而后拉着雨乔道:“我们走吧,珠姐姐要明天才能醒过来。”
二人出去,拉上了门。
这个时候,雪更是浓了,铺天盖地的。
文子烟轻声道:“你不记事反倒好过些,像墨哥哥那时有四岁了,许多事都记得清楚,他这些年心里定是不好过吧。”
雨乔不做声。
她最是了解自己这哥哥的,他是那样的忧郁,那样的对所有人敬而远之,唯独对她,才是温暖的。
文子烟道:“你知道吗?你是墨哥哥最在乎的人。”
雨乔暖融融笑道:“我知道。”
她也没怎么细想,怎么今日文子烟总是提起雨墨,只觉得,表妹关心表哥也是应当的。
深夜,府里寂静,除了风雪,再无灯火。
华生悄然出府,去了银缕巷。
他并非是来问责的,而是有时候需要跟王十八交代。
王十八道:“那一百万两银子,真要送到宋府去吗?这可是分部两个月的开销。”
宋雨乔的用意根本不是为了这笔银子,而是核实玉佩的价值。
华生冷言道:“不消送去,往后,你只需叫她知道,你曾是我祖父的家仆即可
227 对他的信任慢慢动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