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说到底还不都是因为你太差,害得我受你连累。”
陌泓庆因为内力受损,轻功施展不出毕,带个凡人,不是说不能飞跃过去,既然能满足自己玩性,能捉弄这厮,又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城,何乐而不为。
陌泓庆对着镜子把头上的东西扯了下来,又从镜子里瞪了君沐凡一眼,“这件事以后不准对人提起,否则……”
“怎样?”君沐凡偏着脑袋问。
“否则,爷就给指婚十个貌似嫫母的女人。”陌泓庆擦了擦脸,这样看顺眼多了,又伸手扯掉身上的衣服,“你还得夜夜笙歌。”
君沐凡斜瞅了他一眼,损样,“你这个知恩不报的家伙,大丈夫能屈能伸,当年韩信忍胯下之辱,你这算什么,圣人说的好,奸计妙计,为我谋利,皆是好计。”
陌泓庆走过来,坐在他旁边,为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慢吞吞的问了一句,“哪个圣人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