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想,自我第一次离开玉峰山庄至今也只不过短短数月,我却经历了那么多在我离开山庄之前从未想象过的事。原来,真正的江湖,竟是如此复杂,如此令人难以言说。这其中既会有心怀天下正气凛然的侠义之士存在,也会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奸佞之人苟活。而我,貌似只是这个纷繁江湖中一颗微小的尘埃,有时只能无能为力地看着那些似乎被命运所操控的场景在我身边陆续上演。这样的感觉……真的挺不好受的……”欧阳荷俯视着在穹苍宫内来来往往的人群,面露惆怅地在凌睿的身旁感叹道。
“曾几何时,我也曾有过与你类似的感受。”凌睿在同样长叹一声后将身体悠闲地倚靠在身前的石栏上,“我从小便没有娘,爹又总是跟我聚少离多,是忠州的伯伯受爹所托将我抚养长大。从我记事时开始,我曾不止一次想向伯伯询问有关我爹和我娘的事,但得到的答复总是很简单的几句话,比如我爹只是个嗜剑如命的江湖浪子,我娘只是个被宗族除名的落魄小姐。而从这些只言片语的信息里,我对他们的过去充满了好奇。”
“难道,伯伯他不愿同你说太多,是因为有什么难言之隐?”欧阳荷面露疑惑地问道。
“或许吧,毕竟直到我考中探花的那天夜里,我才第一次亲眼见到我的父亲。”凌睿继续带着一脸苦笑地回忆着过去,“原本我以为我会大声责怪他和娘为何这么多年都不曾来看过我一眼,但当我那天第一次看到爹的眼中浮现出的那种深邃而又坚毅的眼神时,我却又在那一刻变得无比犹豫。而在他停留于忠州的那几日里,我们父子俩之间也仅有几句可有可无的寒暄。直到最后,他也未曾让我知晓他将我托付给伯伯扶养的原
第七十一章 毒性发作(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