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两侧的打手们竟纷纷变得如同喝醉酒一般行动迟缓,神情恍惚,随即他们便陆续被凌睿与欧阳荷一一打倒。
眼见形势不妙,戴员外惊慌失措地拔腿就跑。但他没能跑出几步,就被机警的凌睿给抓了个正着。
在凌睿挟持戴员外后的要求下,打手们毕恭毕敬地将二人的马匹牵了过来。
见马匹送到,凌睿随即点了戴员外的穴道,并对他解释说半个时辰后此穴道会自解。周围的打手们得不到戴员外下达的命令,此刻也不敢贸然上前,两人于是在轻巧地上马后便快速离开了普州这个是非之地。
“那个人真的只是普通的酒鬼吗?他到底是?”欧阳荷方才在与打手们激战时,敏感地注意到了那名醉汉在经过众人身边时所做出的一些小动作。而她在结合自己的了解之后判断,这些动作必然是因有极强内力基础的人出手,才能被做得如此精确而又显得神不知鬼不觉。
带着对这位高深莫测的醉汉的疑惑,欧阳荷同凌睿驾马飞驰着奔向了成都的方向。
话说孟衍离开玉峰山庄数日后,在成都城内玄武卫总部驻地,一名士兵将一封秘密信件呈到了之前那位派遣高彻去往渝州的军官面前。当军官完信中内容后,当即让传令官带着加强对出入人员身份排查的命令奔赴各个城门,同时也召来了主管城内守卫的军官并命令他通知防卫营对朝廷钦犯孟衍可能引起的骚动加强防范。很快,更多的士兵从京城四周被火速调进城内,大蜀京城的防卫力量在各类士兵的频繁调动下渐渐增强。
黄昏时分,一身车夫打扮,脸上涂抹着泥土的孟衍正推着一辆载着空粪水桶的车低着头跟随着进城的队伍缓
第十章 初涉江湖(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