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坐了下来。
他也说不上什么感受,就是突然间有点对晾出真实身份而发怵了。
他坐在旁边的包间里,头脑中一直都回放着五年多来,与蓝允由相遇到相识再到相知的每一个片段,他知道,蓝允是不会因为他的相貌丑陋而对他有看法的。
正在何朗进行思想斗争时,那边突然发出啪的一声巨响,是酒坛被摔落在地的声音,接着就是蓝允的一阵大骂:“妈的,给老子拿的是什么破烂酒啊,跟凉水一样,我说要烈酒,你们都没长耳朵吗?去给老子换了!”
只听伙计慌张的答应着,就退出了包间。
不一会工夫,酒又送进了蓝允的包间,那伙计没说什么,悄悄的收拾了地上的一片狼藉后,就知趣的默默退了出去。
只听蓝允咕嘟咕嘟像喝水一样喝着酒,喝完一坛似乎又打开一坛。
“兄弟,大哥不应该让你去啊,去那就等同于送死,我怎么这么糊涂呢!”说着用头使劲着撞击着桌子,撞的砰砰作响。
何朗一边听着,泪水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他双拳紧握,抬腿就向隔壁包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