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他也知足了。
之后,当那撕痛感上移至胸部时,他被痛的眼前一黑,便一点知觉皆无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世纪吗?
“喂,小伙子,你醒醒,醒醒,能听见我的声音吗,还有呼吸呀,怎么就醒不过来呢,老伴,你再把水递过来。”一老者沙哑的声音由远而近,越来越清晰。
甘甜的泉水慢慢流进口中,嘴里舒服了些,水咽下喉咙,也被滋润了一番。
何朗手指微微动了下,难道自己又活了?
他慢慢的眯着眼睛看了看,又闭上了,阳光对于他有些刺目,又反复睁了闭,闭了睁,过了很长时间,他才适应了光线。
他发现,他正在一片茂密的树林间,不远处还能听到流水的声音,背后靠着一棵两个成人腰粗的树干,光线由树叶的缝隙间射在自己身上,浑身都暖暖的。
整个树林间,弥漫着潮湿的空气,很显然是种雨后不久才有的清新味道。
他想跟眼前慈善的老者说句感激的话,但喉咙干哑,他咧了咧嘴,还是说不出一个字。
“老伴,你看这小伙子醒了,过来搭把手,帮我把他搭到驴车上。”
一个老妇的声音也传来:“真的醒过来了。”
接着这两人就小心的将何朗轻轻的扶起,何朗稍微能使上一点力气,但还是遥遥晃晃,似要倒下。
费了不小的力气,两人才把他放躺在铺着干草的驴车上。
驴车吱扭吱扭的响着,带着何朗不知向何处行去了。
何朗躺在驴车上,才知道这两个老人家是碰巧路过,在他醒过来的地方发现的
第九十二章 苦难才刚刚开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