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向来很看重镇北王,此时镇北王为国捐躯,理应厚葬加封,偏偏他寻了个由头来找错处,更是顺水推舟地将他的独女推出了临安权利中心之外……”
“皇上想要掩盖什么?”宁王妃若有所思地接话道。
“不论他想要掩盖什么,我们多结交些善缘,总是没错的。”
“我知道了。”宁王妃了然,放下手中的针线,理了理领口与裙摆道:“那我先去看看曜灵,交代一番。”
宁王点头,一双眼睛从始至终都盯着书页,未曾抬起过,只藏在书案下的手无意识地转着佛珠,速度时快时慢,并无节奏可言。
·
秦白瑞自从在街上遇到齐伯后,就命人加急制了一副牌匾,赶在钟撰玉搬新家前亲自抱着在门前迎接。
钟撰玉老远就看见他抱着一个大物件,看见自己过来时还瞬间亮起了眼睛,将怀中盖着红布的大物件往她眼前一递:“小撰玉,这是我送你搬新家的贺礼!”
钟撰玉也不客气,在他期待的目光中掀开了红布。
只见黑棕色木面的牌匾上,写着苍劲有力的“钟宅”二字,配上金线描边,说不出的恢弘大气。
从钟撰玉掀开红布起,秦白瑞的目光就小心翼翼地观察她的眼色,钟撰玉看他这作态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心中觉得好笑,也还是顺着他的意夸道:“这字写的可真好!”
秦白瑞一听,本就发亮的眼睛更加有神,宛如一只拼命摇着尾巴的幼犬,欣喜之色溢于言表:“是我写的!”
“想不到你竟写的如此一手好字。”
秦白瑞有些不好意思得挠了挠头:“其实也
第四十八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