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好”的话……
估计还能欣赏到当朝宰相暴跳如雷的美姿?再感受到一纸奏章参到殿前的酸爽……
哪里会如徐清司这般风轻云淡,每每见她都款款言笑?
即便他怀揣有什么不可言说的目的,可那也绝对没有到必须隐忍至此的地步。
……所以他为什么不跟她红脸?
不想还好,这一想许多事情细细闪过脑海,顾寒衣蓦地就有些心惊。
她可是初见时就给徐清司划了一刀的人。
再见又将他踹下马背。
第三次索性将他从床上拎起来险些动粗。
第四次大半夜摸人房里去……
徐清司竟然一次都没跟她红过脸?!
这是什么要命的好脾气!
简直都要觉得他是活菩萨了。
想当初她身在京都时,从东华门过行大街,被小姑娘们抛个香囊都能被弹劾有伤风化,徐清司倒是从始至终都没跟她说过句重话。
顾寒衣眸底渐渐生出丝探究,鬼使神差地一弹指,手中余剩的半截糕点“嗖”地一声朝书案前那人飞掷过去,精准无比地打翻了他手中正在看的公文。
徐清司掌心倏然放空,胳膊肘撑在案上没动,指节轻轻曲了曲,抬眼朝她看了过来。
顾寒衣气定神闲,甚至还对着他挑衅似的扬了扬眉。
徐清司:“?”
如此明显的找茬儿他居然似也没恼,顾寒衣突然有些想试探他的底线,转手将挂在墙上的苍山林壑图取了下来,当着他的面,慢条斯理地开始撕。
这幅画
第十三章 你这是区别对待(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