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守一个再也不可能醒过来的人,可怜又好笑的一个女子。
宋姝闻言,眸子黯了黯,似乎有些不悦秦如意的态度,但是她自然是不会当着秦灏宸的面给秦如意难堪,只能笑了笑没有言语。
不知是秦灏宸当真为瞧出秦如意的不悦,还是装的罢,总之他便如此略过了秦如意,与身旁的嫔妃和公主皇子饮起了酒来,兴致正浓时,他突然放下酒杯,笑着说道:“都说这江山社稷应当是朝廷的事,大臣的事,百姓的事,男子的事。皆与女子是无关的,不过朕今日倒是来了几分兴致,想听听你们这些名门闺秀对于朕的江山社稷是如何看待的,对朕又有什么要求呢?”继而他笑意浓了几分,顿了顿又说道:“你们莫要害怕,朕只是同你们说说闲话罢了,你们若是说得不好,朕也不会往心里去,若是说的好了,朕就采纳,广进谏言才应该是一个皇帝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