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义情结的人也许快要绝种了,我笑说她实在是中西文化的完美结晶体现。
我在网上对着‘麦田守望者’说:“你知道吗,我的轻盈终于不再沉重不再罪恶了,因为我的心充满了祝福。”
我把和俞逸凡发生的一切也告诉了他,他很意外地沉默了半晌。
然后他在屏幕上哈哈大笑,说他从来没有看到过一天到晚说自己罪恶的人,尤其是一个女孩子,我纠正说是一个女人。
他给我发来一首歌,我点开,是迪克牛仔的“爱无罪”。
我听了几遍,问麦田:“你这是安慰我吗?”
“你有一颗善良的少女心,你心里有的只是希望别人好而忘了你自己的痛苦。”
“我怕我在感情上永远都是在祝福别人了。”我叹气。
“唉,可惜我不是战神,如果是,我一定要用重镑**包炸毁你的往事,让你真的重新开始,重新开始的第一眼,你第一个见到的将是现在的我。”
“你是说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然后他竟然问我:“如果是这样,你会有可能喜欢上我吗?”
我说:“如果是那样,我一定会好好的喜欢我的‘开心’而不是任何人,我不想再沾上痛苦的爱情。”
“为什么?”
他说,“你好没良心,我的**包,成本可不低,几乎要用生命作为代价。何况我们还是无话不谈的知已,而且我并不介意,你可以试着喜欢我,其实我也蛮可爱的。”
“麦师兄,你这是在表白吗?有时候你好像一个老大哥,洞察一切。有时你又像一个乳臭未干的小男
第一百一十八章 明日落红应满径(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