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这些话也适用每个人的当下,任何时候都不晚!”
诗茵不知是在安慰我,还是在鼓励她自己!她放心地离去。
我在卧室里翻箱倒柜地找,终于找到了我的上锁的久未开启的紫色铁皮匣子。
我突然发现,我已忘记当时锁它的密码了!
我把它抱在怀里,抚摸着它。它里面,有很多我当时锁起来的关于我和沈逸唯的东西。
有卡片,手镯,日记本……它们沉睡了二年。
没有密码,我只好把它又收藏起来。
我一个人站在窗前,望着天上的明月,真不知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总之,我所思所想,一片混乱!
果然,第二天,阳光刚漫延到窗帘腰际,就听见楼下有了动静。
“诗茵,俞大夫来了!你们都下楼吧!”父母在楼下叫我们。
“好的,我们马上下来!”诗茵回应,我当没听见。
“彩云,我们下去吧!”
“晚晚没睡好,我想再睡会儿!”她推门时我说。
一反常态地,诗茵竟是那么积极鲜亮地跑下楼去。
我只在房间内听到他们在楼下的声音,却不想听清他们究竟在说些什么。
但很奇怪,他们的每声每响分明都飘入了我的耳朵里。
“Iva
!你来啦!”诗茵在家里也开始称呼他的英文名了!
好似这是他们专属的爱称。
“Sei
!这名字都有些陌生了,我们还是叫中文名吧!彩云
第九十一章 花开堪折直须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