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
可此时,她是如此无力无助,我对她只有满心的怜爱。
我弯下腰,极轻地将她软绵的双手放回薄被中。
病房内室温极高,不一会儿我便满头大汗。而她满发湿乱,双手却冰凉。
我一直默看着她,直到她睁开眼看到我。
“肖姐姐,你受苦了!恭喜你,母子平安!”
“你是谁?”意料之中,她不喜只惊。
她的声音,原来竟是那样好听,如此温柔明净。
“顾彩云!”
我轻轻地吐出三个字,生怕惊扰了她。
“是你!你怎么会来看我?”
“我想看看我能做些什么,听护士说医院外面有很多狗仔队在盯着你。”
“我不想见到你……你走开……”她别过脸去。
“我还想告诉你,我已经离开利天公司了,只想当面对你说一声:‘对不起’!”
“你跟我道歉?”她几乎不能相信。
“是的,对不起!”我又重复。
“小叶,要怪就怪我,这姑娘守了你一天一夜,是我放她进来的。”阿姨突然进来。
“把孩子弄走!求求你们!千万别让我看见!我要回家,我不要回翠玉轩,我要回海观去。”她突然恳求我们。
“孩子已经送走了!大夫说了,你只需安心休养,二周后我们就可以回家!”我和阿姨同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