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便是六月。那时,清新的雨后,院外两株开出纯白素雅的情花便会争相怒放。因了它的绝世夕颜,虽然听闻有毒,我却坚持亲自栽种在院,父母百般阻挠也无济于事。
它有何毒?如果它果真是传说中的情花,它只能生长在绝情谷。而我身处温暖舒适的家,它没有生长的精神土壤。而我并无切中生命要害的中毒症状,当然也就无需所谓的解药。既然无需解药,那我又何需问姐姐关于俞大夫的种种呢?
推理到了这个结果,按理说我就会心安一些了。但我又想,也许是时效还短,也许时间一长才会慢慢出现中毒症状,这种急性转慢性的情花剧毒那又如何是好?
几番思量后,觉得亦无防。情花之毒,不论急性,慢性,它绝不是无药可解。论点是《神雕侠侣》中绝情谷的情花有一妙处,中毒之后,只要不动情念,就不会痛。就算动了,只要是好人,最终病毒亦可解。我自认不坏,做过不少好事。
论据是杨过中过两次情花剧毒,第一次因做好事救人而吸取了冰魄银针的毒,两毒相克而解。第二次则是服下了断肠草正规解药正常而解。还有小龙女则是乱打误闯地服用了潭底白鱼与玉蜂浆的解毒功效,想死也死不了。
想到此,我闭目养神,吾心甚慰。但架不住我这无事事事的脑袋还是不能停止运转。这下毒的可不是一般的侠客,而是现代的来路不明的俞医俞逸凡。
万一俞医不是普通的一代“愚”医,而是历经千年万代的“御”医之精粹,功力了得,能破我这修炼未成之功那该如何是好?那他施下的情花剧毒绝不是一般的植物之毒,而是能控制你基因和细胞核的生化病毒,那我又该如
序两篇(备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