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为什么要哭,我好像好久都没有哭过了,也许是高兴!”我不好意思地替自己解释。
“为什么我好像在做梦?感觉到不是真实的自己?为什么好像我曾认识你?而你又对我这么好?我也不知道,也许你不应该认我这个妹妹!”
他叹了口气,说:“你不说我也能明白!我也好像曾经见过你,你可知道我第一次见到你?当我洗净你血肉模糊的脸,你长了一张和我妈妈一样美丽的脸!你在找人,你是那么孤单,无助!我对自己说无任如何我一定要尽全力救活你,不让你留下一丝伤痕。我要看你睁开眼睛。可是你后来醒来,哭叫凶蛮着又晕了过去。你一点都不留恋生命,一直不肯睁开眼睛,你为什么这么不愿意活着?有什么想不开?你真是一个可怜的大傻瓜。”
“是真的吗?怎么会呢?可是我要急于见我的姐姐。”
我挣脱开他的双手,说:“我父母告诉我说,我要去机场接她,她好多年都没有回家”。
“我一定难看得要命,一定是一只带血的愤怒的刺猬,一定把你吓坏了。”
我满怀内疚地,调皮地,用手指在他的额上印上我轻轻的一指弹,又迅速闪开我的手。
我看着他几乎不敢相信地用手扶住自己的额头发怔,正要追过来用手指回弹我。
我们听到了我父亲进屋的脚步声,我们即刻正襟危坐,隔了一段的距离。
我们为我们的默契会意一笑,我在心里暗自感激父亲来得真是时候!
我听见俞逸凡说:“一个人的心情是至关重要的,有很多病,不需吃昂贵的药。身病即心病,心病解,即身病除也。”
第七十一章 天涯何处无芳草(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