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了养老区,儿童区,扶助区……
但我一直保持着沉默,不论他们俩聊得如何开心,我所见有多么感人,我都默默无语。
就算中午我们一起在医院食堂就餐,我也是心事重重,食不下咽。
俞大夫把我们送回家,他下车为我们开了车门,父母已经早早地在院口等侯我们。
俞院长始终像一抹温暖的初夏暖阳,诗茵的眼睛里有点点的星子在闪。
而我已另有心思。
俞大夫再来到我家时,我们全家人俨然已把他当成了我们家的老朋友。
我听见俞逸凡和父母在聊天,不知不觉他们的话题就离我的病情十万八千里了。
我知道, 无论走在哪里,我都不会是核心所在。在我遇见所有美好的那一刻,我都是最糟糕的自己!
他们的话题轻而易举地就转移到了诗茵身上,虽然诗茵刚巧并不在家。
“我们家的诗茵也是学医的呢,具体做什么学问,我们做父母的也不懂,只知道学医很苦啊,也不知道她到底都研究些什么……”
没人阻止父亲老顾同志,他便滔滔不绝地说起了诗茵的光荣求学史。
这次令我意外的是,俞逸凡竟然说他原来认识诗茵,他说诗茵在医学界在闵江市是谁都知道的。
他说闵江市没有哪一个本地医学专家不以诗茵为骄傲,她做出的成果在国际上享誉全球,发表的很多国际期刊论文是他们学习膜拜的偶像,他也不例外。
“你不仅只是听说过诗茵,你们还认识?怎么认识的?这孩子!可没听她说起过呀!”
父亲显然和我一
第六十八章 词中有誓两心知(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