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在千纸鹤的心脏里写的那句话,“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它正时隐时现,在我脑海飞舞。
这句话是多么熟悉,多么遥远,多么……久不提及。
那个白衣少年,那忧郁的眼神,他在哪里?为什么我想起便让人心碎!
在这最美的人间四月天里,却是碧水浩浩云茫茫,斯人不在空断肠!如今,我人又是在哪里?
我不能再多想,我现在只能听姐姐他们的话,闭目养神。
姐姐和俞大夫他们俩在做什么呢?
我想转移我的注意力,但是,我根本就做不到!
因为那一丝丝的光亮越来越刺眼,我几乎就要完全想起来了!
我也想知道那束光到底是什么,但我已经适应了现在这些模糊的温暖的光线。
我真的舍不得眼前的暖,刚才我的两只手被分别握在姐姐和俞大夫他们俩温暖的手心里,我感到了片刻的幸福!
他们俩在我的不知不觉中,又为我进行了一次复查诊断。
而我竟糊里糊涂地配合得那么投入!
在我休息的片刻,他们俩正在隔壁窃窃私语,分析我刚才的所言所为。
刚才的沙盘画与故事,只是他们其中的若干诊断手段之一。
“Sei
,你看,这两个女孩,面部表情都是阴郁的。中间这颗树,细瘦而叶稀。”
俞逸凡指着沙盘画,一脸思索地说。
“是啊,尤其是这月亮,离树很遥远,还是弯弯的细月呢。会不会她画是我们一家人?但不像!Iva
,因为
第六十八章 词中有誓两心知(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