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花剧毒!”母亲看着电视,以为我在问电视里的情节,用手指了指电视屏幕。
原来“情花剧毒”这四个字来自母亲看的电视剧《神雕侠侣》!
可我这种意念是否来自与父母的相处场景我实在想不起来了!
但我大劫不死,不是修炼又是什么?我切不可以千年功力功亏一篑啊!
我那昏睡中传来的隐隐香味难道是我家院外所种的蔓陀罗?
但花期并未到,再过两月便是六月。
那时,清新的雨后,院外两株开出纯白素雅的情花便会争相怒放。
因了它的绝世夕颜,虽然听闻有毒,我却坚持亲自栽种在院,父母百般阻挠也无济于事。
它有何毒?如果它果真是传说中的情花,它只能生长在绝情谷。
而我身处温暖舒适的家,它没有生长的精神土壤。而我并无切中生命要害的中毒症状,当然也就无需所谓的解药。
既然无需解药,那我又何需问姐姐关于俞大夫的种种呢?
推理到了这个结果,按理说我就会心安一些了。
但我又想,也许是时效还短,也许时间一长才会慢慢出现中毒症状,这种急性转慢性的情花剧毒那又如何是好?
几番思量后,觉得亦无防。情花之毒,不论急性,慢性,它绝不是无药可解。
论点是《神雕侠侣》中绝情谷的情花有一妙处,中毒之后,只要不动情念,就不会痛。就算动了,只要是好人,最终病毒亦可解。
我自认我不坏,好像还做过不少好事。
论据是杨过中过两次情花剧毒
第六十四章 只缘感君一回顾(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