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道。他们面面相觑,全是惊讶的脸色。
“她在叫谁?她怎么知道你的名字?”姐姐用眼神问他。
“现在不要问为什么,顺着她来就可以了!”他也用眼神回答姐姐。在某些专业领域,他们之间的心灵默契,已经超越了语言沟通。
他温柔地握了握我的手,把它放在一边,我无力地微眯上眼。
也许,他们以为我听不见什么,母亲站在一旁,很着急地走到窗边,他和诗茵都跟过去。
母亲轻声地问他们:“她这情况,真的不需要再转诊吗?”
“从目前恢复的情况看,暂时不需要转诊,甚至可以让她尝试下地活动。”他平静地回答。
“哦,谢天谢地!谢谢你俞大夫,这些天辛苦你了。”可怜天下父母心,母亲的声音听来感激涕零。
“放心吧,有我们在呢!”姐姐也很平静地安慰母亲。
他真的只是个陌生的大夫?他不是我梦中的白衣少年?这飘过来的意识让我说不出的失望。
他再次走到我的身边,我再次抓住他的手。不,这回是他主动地握住了我的手。我无力抽回我的手,我不甘心地望向他,仔细地辨认他。
他的眼角眉梢,充满了对我的同情。他的鼻梁高挺,如中秋十六的满弦月。这是位长得很帅的年轻大夫,真的似曾相识,但真的不是我梦中的白衣少年。我认错了人,抓错了手,不由为自己的冒失窘红了脸。
而他却以为我是害羞,看得出我的行为令他很愿意。
见我仍然盯着他,他不好意思地用眼角的余光温暖地看着我说:“还不认识我呀?我是你的俞
第六十三章 几回魂梦与君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