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很享受这样睡梦的状态。自从沈逸唯离我而去后,我就盼着每天有这样的梦。只要是有他在的梦境,无论情节如何,美梦噩梦,我都愿意承受。
这次的梦里与前不同,不仅有逸唯,还有他的女朋友兼未婚妻肖叶青。他俩同时存在我的梦里还是头一次,而且肖叶青在我梦里竟是一副头缠青藤的仙女模样!
这样的梦,几年来好似一直在不断地重复着,时长时短,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梦里只有沟壑黄昏,没有阳春白雪,只有挣扎搏弈,不见人影高低。
但这次,我很开心它的影像更清晰。出现了一位翩翩白衣少年,出现了人声,坚持的时长更长。
这位白衣少年,一定就是消失的逸唯了。在梦里,他是记得我的。每次做这样成型的梦,在梦里我都格外珍惜,这次也是一样。
我一方面希望它能走得更远,一方面又希望我能在醒来时记住它的全部内容。
半梦半醒半清晰半糊涂的我,已于梦中不知不觉浮身于荆棘丛生的山峦之峰。
没有我落脚的地方,我的脚下,是一条滑而软的黄色飘带,它随我搜索的目光弯弯荡荡地延伸,没有结尾。
飘带上长满带刺的山渣野草,一团团一簇簇喷着火焰的火玫瑰球始终眩晕着我的双目直至肺腑,我恨不能扑下身去踩灭了它甚至吞噬了它。
这想法我知道很愚蠢,因为只要我稍作努力,就会有无边的网刺狠狠地朝我扎来,并发出一种虽轻微却万分讽刺的刻毒的充斥漫山遍谷的讥笑声。
我感觉到了我的身体在阵阵扭曲,我的肌肉也因剧痛而颤栗不止,我的精心修饰了
第六十二章 情似雨余黏地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