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已经习惯了想念。
是的,有时我们只是极偶尔的在办公区相遇,我们就像二个普通同事那样擦肩而过,甚至不用打一声招呼,只有眼神可以交流。
我恨他吗?我常常这样问自己?所有办公室知情的姐妹们都认为我应该恨他。
可我为什么要恨他?我甚至觉得他已经对我很好!
我这是有严重的受虐变态心理吗!
我不恨他,一点也不!我只是恨我自己为何没有勇气与他走得更近!
比如现在,我又被他莫名其秒绑架似的带到了车上,而我却是想逃,而不是喜滋滋地与他去私会,管他上哪里,跟他走就好了!
我一直缺乏这样的勇气!那我是真的喜欢他吗?
如果说我可以随便定义我对他的感情,只是在喜欢与不喜欢之间选择,那我一定会轻松愉悦很多!就算现在他离我只有咫尺,他满身的酒气,浑身的蛮不讲理,我对他竟然还是:面对面还想念!
他不在时,我可以想出各种理由说服我自己,将这种想念控
制在自己的可控范围之内。
只要看不见他,我便绝对能阻止无绪的想念漫延至灰色地带。
但前提条件是不见面,而他此时却就在我眼前!
沈逸唯的婚礼订在古历七月初七,听知情人士说这个日子不仅是中国的传统情人节,更是他未婚妻肖叶青的生日。
听说她来过公司好几回,可惜我只见到了那次她凛然迎刀的那一次,和上次她在车上的惊鸿一瞥。
每想到肖叶青,我便感到一阵悲壮凯歌在寒风中高歌,对她,虽然她真的
第五十二章 寻思不似鹊桥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