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落的墨宝。
各种题词我都想了一遍,最后还是题上: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少女情怀总是诗,此诗句虽非惊世骇俗句,但却最能表达我画的主题。
关键这是只有我和沈逸唯才懂的秘密。
我又龙飞凤舞地签上我的大名“顾彩云”,标上日期“2012年11月5日”。
依此以备将来有痕可踏,有据可查。
最后只缺盖上红章小印就可以私藏了。我顺手把它放进我书包里冷落多时鲜有佳作的美术册里,准备课下随时拿出来自我欣赏。
反正自古名画除了当事人,别人谁也无法真正看懂它的深意,我也无需避讳它的表现形式了。
第二天清早我还在睡梦中,母亲就来电叫醒了我。
母亲解释说是昨晚手机没电了没法联系我,接下来连着一周老家都有事回不来,让我自己照顾自己。
“什么大事啊?你们连着一周都不卖菜,好多人会想你们的哦!”
我为昨晚我自己的晚归有些心虚,故意装作有些想他们的语气,不过说别人想他们可是大实话。
除了我,菜市场批发的伙伴们少了一份生意,城管的同志们少了一个对手,新认识的隔壁左右们少了一些免费送上门的剩菜碎叶,他们都会惦记着他俩。
当时我总结他俩能过上如此平凡幸福的生活,就在于他俩是天生一对,地造一双,夫唱妇随、乐于助人、舍己为人的一对傻瓜。
但愿吉人自有天相,傻人自有傻福。
不然,他们怎么会跟福利院搭上关联,此刻还在福利院忙活,而置家里
第六章 白云三载空悠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