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聚一首,共同商讨何时去向赵家问责,最终,定在了一个月后。
赵家正堂之中,赵不语坐在首位,其下有三个老人,皆是家中老辈,实力都在凝气五层和七层之间,他们代表着赵家的顶尖力量。
现在他们众人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赵不语更是心急如焚,他说道:“三日之后安家就要联合其他势力问责我赵家,诸位长老想出解决之法了没有?”
“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是那木方惹出的祸端,就应该让他解决。”一名山羊胡子老者捋着胡须说道。
另外两名老者也是随口附和。
赵不语面色阴沉,站了起来,说道:“二叔,你怎么这么糊涂,那安家是针对我赵家,即便把木方交出去有何用?”
方牧已经昏迷了整整二十七天,在方牧昏迷的二十七天里,赵家对方牧的态度可谓是发生了一系列的转变。
他们从原先的畏惧到痛恨,痛恨木方给家族招惹了如此祸端。然后又从痛恨到怀疑,怀疑木方根本不能带领赵家崛起。
“我们不如送给安家一些礼物,向他们低头算了,安家的目的很明显,就是造势,逼我们向他们提出和解。”
赵不语听到这种话语,当即怒道:“四叔,我看你是老糊涂了,我们赵家一旦向安家低头,日后会带来多少祸端。原本依附于我们赵家的势力会转而依附安家,等到最后,我们赵家只能够一步步被蚕食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