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样？”凌寒问道，声音里明显带着颤音。
白月华摇了摇头，苍白的脸上沒有一丝的血丝，她对着凌寒张了张嘴，凌寒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奶奶...”凌寒低喃道。
白月华扯了扯嘴角，眼神的余光扫到何雨沫的时候，她的表情微变，动了动唇，最后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凌寒保持着原有的姿势，俯在白月华的身前，很久之后，他静静的趴在她的怀里，嘴里喃喃道：“奶奶，你怎么能丢下一切就离去？我还沒來得及孝顺你，沒來得及让你抱上孙子，这些是我答应你的承诺，你醒过來，我要给你履行承诺。”
何雨沫走到凌寒的身边，伸手从背后抱住了他，轻声说道：“寒，你还有我，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
“沫沫，你不会离开我的，是吗？”凌寒沒有转身，背对着何雨沫说道。
何雨沫坚定的点了点头，“我和宝宝会一直在你的身边，永远支持你。”
凌寒转过身，抱住何雨沫，依稀间何雨沫竟然看到了凌寒的眼角是湿润的，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凌寒哭。
明明都沒有那么的强大，又为什么要去隐去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