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这么轻易的找到急救箱?”何雨沫挑眉问道。
凌寒微皱眉,是啊,他对这里明明都沒有印象,可是当他去拿急救箱的时候,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就找到了位置,似乎是一种习惯性的动作。
“我以前在这里住多久?”凌寒开口问道。
何雨沫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五年?好像是。”
凌寒看了看四周,继续帮何雨沫处理手上的伤口,他用蘸了蘸酒精在棉棒上,轻轻的擦拭着伤口的周围。
何雨沫开始沒有赶脚到疼,等到酒精映到伤口上的时候,一抹刺痛传过來,何雨沫本能的缩了缩手。
“有些疼,一会儿就好了。”凌寒安慰道。
何雨沫皱着的眉头轻轻的舒展开來,点头道:“嗯。”
他刚刚的声音很温柔,何雨沫有一分钟的错觉,凌寒还是以前的凌寒......
“好了。”凌寒干脆利索的把创伤贴贴在何雨沫的手背上,收拾着放在地上的药品。
“谢谢。”何雨沫感激的说道。
凌寒身体微僵,继而又把急救箱放回了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