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努嘴:“和他一样。”
“好的,你们先等一下,马上就好。”服务员转身离开。
何雨沫低下头,不是说人的习惯是不会改变的吗?怎么凌寒失忆了,连习惯都跟着改变了?
“说吧。”还在她沉思的时候,凌寒敲了敲桌子,提醒道。
何雨沫看了他一眼,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这重要吗?”
被何雨沫这么一问,凌寒微怔,明明就是一个不相干的人,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有意无意的想去接近她,真是见鬼了!
“听说你下周结婚?”何雨沫笑了笑,只是那笑容里明明装满了苦涩。
这是她昨天从陈涵那里知道的,本來是上个月月底的婚礼,因为凌寒的住院推迟到了下周末。
“嗯。”凌寒从鼻子里哼出一个字來。
“不好意思,我不会祝你幸福的。”何雨沫的嘴边荡起了一抹笑容,起身,准备离开。
“何雨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