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想告诉你,哀家的儿子现在是鲁国的太子,将来是鲁国的王,孽种是没有资格成为王的,做人一定要明白自己的立场、处境和位置,别去想争夺不该是你的东西。”
富元才阴沉着脸躬身道:‘皇后娘娘说的是,臣明白。’
“明白了就好,明白了道理,人就会轻松很多,你轻松了,哀家也轻松了,夜沉了,哀家也乏了,下去好好办圣上交代你的事情。”
“臣,这就告退。”
富元才低头慢慢的退出太阴宫,临走前深深的回望了宝座上的皇后,这是个肤浅的女人,一个女人将私生子带到皇宫中予以警告,本身就是个愚蠢的做法,这一刻富元才对于皇后的畏惧减弱了几分,想到这,富元才的脚步迅捷了不少。
皇后看着富元才离开,坐在宝座上沉默了许多,偏殿内,一位五十岁的嬷嬷端着脸盆和毛巾上前。
“娘娘该歇息了。”
“嗯。”
皇后将毛巾敷在脸上,脸上的红花印记被湿润的毛巾擦掉,露出一道细长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