绽开的皮肤血肉中,再用羊肠线缝制好,最后将呼延奇正的身子浸入药水中。
再看此时的呼延奇正痛的早就失去了意识,浑浑噩噩的坐在药水里嘴中念叨着裴庆的名字,而此时的裴庆也已经进气少,出气多,流着唾沫的嘴角却依旧发出低微疯狂的笑声。
鬼手神医用木桶洗干净手,看了眼药筒中的呼延奇正,叹了口气说道:“希望你能挺过去。”
而后向富元才走来,一股血腥味扑鼻,富元才有些难受的动了动身子。
鬼手神医有些局促的将富元才抱起小心翼翼的哄着。
“小家伙乖,听二伯伯的话,当年呀,可是二伯伯带着你妈妈,偷鸡摸狗,吃喝玩乐,等你长大了,二伯伯也带你去逛青楼,去看跳舞的小妞和好喷香的鸡腿……”
富元才翻了个白眼,你有些明白唐宛心不着调的性格从哪里来,有这样的兄长,怕是没几有好素质的。
“恩!不对。”
鬼手神医脸色顿时大变,一把抓向富元才的手腕细细的诊断起来,片刻后,面具中的双眼徒然圆睁,而后颓然的坐在地上惨笑道:“心毒,居然是心毒,时也命也,哈哈,哈哈。”
面具突然打开,露出一张完全不似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