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看说话的人,眼睛始终看着陆靳寒,黯淡无光,毫无生机,指甲抓着男人的头发,“我不会的,要杀要剐……是啊,怎么能让他死的那么便宜,凭什么?”
她眼神凶了一瞬,又恢复成了温柔模样,声音还带上了笑意,“哦,不,我怎么会……杀他剐他呢,现在,不会的。”
不过,也快了。
现在的话,她还得把自己给搭上去,不值得啊。所以,不能是今天,也不能搭上别人。况且了,她还有计划呢……哪能让陆靳寒就这么死了,她的计划,不是白搭了么?才不呢!
想着,夏今惜对着陆靳寒,温温柔柔的问着,
“你说呢?可你也是真该死了。”
“嘶……”
昏迷的陆靳寒突然出了声,夏今惜目光移到自己抓在男人头发上的手指上,嘴角又弯了一个度。
她刚才还真是一不小心就又用力了,可是,她没打算松开呢,看着,便越用上了力。
“你说,你的脸毁了,再弄断你一条腿,来还我的这只手,然后再敲碎你的牙齿,还是,在你身上也刻上血淋淋的几个字,你也去钻一钻狗笼子……啧,想想都好疼啊。
真想也让你关进去五年,这一点一滴的,你也就都还了,可是那么多条人命又等不上啊,不能等了,五年呢,让你多活五年……不行啊。”
慢慢的,夏今惜的眼神没了焦距,话说完后,她长呼吸了一口气,看向还站着一旁的女孩子,无所谓的笑了笑,抓着男人头发的手更加用力。
陆靳寒似乎也更疼了。
夏今惜很满意。
不多时,她又微
第二百四十九章大度二字,说来之轻(1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