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狠狠说着,很快便去到了车前,一把将夏今惜塞进了车里,眼眸猩红,恶语着,“夏今惜,这一次你不去,你会后悔的!”
“砰”的一声,车门关住。
陆靳寒立马上了车,却还是回头看了看夏今惜,眼里忽的闪过一丝悲哀,便不再考虑,一脚踩上油门。
“陆靳寒,你到底发什么疯啊……我不想跟你一起去看阿璟……”
她不想的,她怎么敢呢?
可是陆靳寒的心思似乎完全没在她身上,夏今惜微微侧过脸,只看到陆靳寒的侧脸,棱骨分明,无一丝笑意,薄凉而淡漠……
车子缓缓行驶在路上,周围的树木景色皆往后倒退,如果……他们也能倒退回去该多好。
但人总是往前面走的,总是这样。
无论前面是什么样的风景,他们都不可以后退。运气好的,前路坦荡,风光无限,运气不好的,前路遍地荆棘,刺得你血肉淋漓。但无论何种境地,你都要走下去。
……
不知多久,车子停住。
陆靳寒一刻也不停留,径直打开了车门,又一边将夏今惜从车里拉了出来。
“松开,陆靳寒,你松开我!”
夏今惜声音有些哑,但此刻却挣扎的厉害。
“松开干什么?夏今惜,你不是想他了么?油啊,我带你去看他,怎么了?这样你也不满意么?惜惜,我在顺着你的意啊?”
陆靳寒面色无丝毫松动,手掌依旧用着力气,也不听夏今惜说什么,将人拉着就走。
不至片刻,已到墓碑前,只是夏今惜也不知为何会如此心慌,一
第二百三十八章大度二字,说来之轻(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