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说,陆靳寒天真啊,总想着做这些没什么用的事,说是弥补,其实是再一次将伤疤拉开。
他真的是,比以前的她,还要天真。但陆靳寒能用天真这个词来形容呢?呵。
“惜惜,你先上楼,好吗?”
陆靳寒却似没听到夏今惜的话,转眼便自顾自对着她道了一声,语气柔柔的,完全不似刚才的戾气凶狠,“听话,先上去,我跟顾老太太……谈一谈。”
陆靳寒铁了心。
跟个神经病一样,执拗的让人烦躁。
夏今惜抿了抿嘴唇,看了一眼顾老太太,也没有和陆靳寒争辩的精力,难得的听话向玄关处走,但就在那一刻又似乎想明白了什么,顿住,却没有转身,只听到声音,
“陆靳寒,你如果是特意做给我看,要我知道,你为了帮我治疗手而付出了多大的精力,也大可不必。你如果真想给我治,早该谈妥,而不是现在还在我面前来搞这些戏码。”
夏今惜顿了一下,一声嗤笑之后,女声继续,“没用的,因为,我看了真的觉得很烦,也很可笑。”
陆靳寒啊,向来以自我意志为主的人,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万事有因有果,到了这个地步,即便有些东西能修复完整,也已经不是原来的了。
表面的伤痕可以治愈,但心底溃烂的疤,那些疼早已刻骨铭心。一点一滴,鲜血淋漓,也早已经落在了这人生短短几十年载时光的路上,只要回头,随处可见。
所以啊,破镜没有重圆,能重圆的本就未曾摔碎,覆水啊,更是难收,能收回来的,仅为残渣。
到了今时今日,
第二百二十八章痴情人,空余梦(1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