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我可以通过走法律程序,得到一笔钱。
我替你去过那个司机的家里。男人是陕北的,女人是巴中本地人,看样子大概五十多岁,有两个孩子,挤在一个只有二十平米的小空间里。我去的时候,他们很客气,甚至有些惶恐。在把孩子赶出去之后,男人直接跪在了我的面前,不停的向我道歉,在他准备向我磕头的时候,我扶起了他。然后,我笑了笑,问旁边的女人:“大姐,我饿了,你能给我煮碗面条吗?”
后来,我没有再去找过他们,没有去法院,也没有要他们东拼西凑拿来的十万块钱。我知道,你会理解我的。
你出事之后,我没有告诉其他人,但他们好像都知道了。林恩专门给你写了一篇悼文,是用古文写的,其中有一句是“苍天何意,任玉兰先萎,夏荷失真”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写文章喜欢借喻。我昨日烧给你了,你可以仔细看看。
给你挑选衣服的时候,我有些犹豫不定,幸好有晓雨,给你挑了一件淡蓝色长裙,能够拖在地上的那种,之前你想穿,却一直忍不下心买,说等到以后宽裕些了再说,现在想起来,我总后悔。你不是安慰我的对不对?上周星期六我又梦到了你,你跟我说,你很喜欢这条裙子。
我还专门要求人家不要给你化妆,我知道你不喜欢。你总跟我说,这个世界上,真,就是美。可你离开了之后,我发现自己有些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似乎周围的一切都是虚幻,我一直是在梦中,过着别人的人生。不然,你怎么会不在?
我去医院接你的时候,那枚结婚戒指依旧带在你左手的无名指上,只是上面沾了你的鲜血。我想了想,还是把它摘
第七十九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