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圆了一双醉眼看向张潜,愣愣地询问,“他什么时候又有了师妹?他们墨家的山门又开了?实翁,你没来由的,怎么把长辈架子还端起来了?我明白了,前一阵子长安城里传言,你那外甥女特地被圣上恩准,回家自行择婿,乃是为了用昭。啊,这下可好了,俗话说,娘舅如父,用昭真的成了你的半个儿子,你再也不用遗憾了!”
“季翁,我师兄旅途劳顿,不胜酒力,请准许晚辈代替师兄,先敬您老!”发现张若虚胡子已经开始往上飘,任琮赶紧站起身,端着酒杯将话头往别处岔。
“饮胜!”贺知章果断闭嘴,端起酒杯与任琮互碰,笑得如同一只偷了鸡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