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路过,身上怎么可能刚好带着借据?!如果张某当时就把借据拿出来,恐怕才是真的假仁假义才对!你也二十大几了,怎么就不知道用你的猪脑袋仔细想一想?
“这?”王毛仲被问得一个字都答不出来,头拼命朝他自己胸前扎,恨不得直接扎进衣服大襟之下。
而王毛伯身边,始终没说过任何话的长子王驿,则忽然垂下了头,呼吸变得极为短促。
王毛伯是个练武之人,虽然病得半死不活,六识却仍旧非常敏锐。听到自家长子的呼吸声不正常,立刻明白,今夜是谁给自家弟弟拱的火,不由得心中大恨。
然而,再恨,他也不能把亲儿子交出去。只好继续俯身在泥浆之中,朝着张潜重重叩头:“庄主,王氏一家恩将仇报,实在对不起您。还请您高抬贵手,放舍弟一条生路。今后,王毛伯愿意卖身为奴,终生伺候在您左右!”
“我可不敢用你做奴仆!”张潜将王毛仲、王驿两人的表现,都看在了眼里,冷笑着摇头,“你再对我忠心耿耿,你的弟弟和儿子以后来找我寻仇,难道你还忍心对他们下死手不成?”
“庄主,我愿意改姓为张,从此,与舍弟一刀两断。”王毛伯知道张潜已经察觉到了自家儿子的所做所为,连忙继续磕头,“至于吾子,此后跟着他娘亲,也与王毛伯无关!”
“当家的……”
“阿爷——”
王毛伯的妻子和儿女,顿时全都慌了神,抱着他的胳膊,放声嚎啕。王毛仲,也是悔恨交加,背靠着大树跪倒于地,哭着求饶:“庄主,你杀我好了,杀了我,就没了后患。我哥,我侄儿,都是受我所累。求您放过他们,
第五十四章 打,打不过,跑也跑不过(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