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就多了一个叫北上桀的小镖头。
杜离犹记得,既亡了国也亡了家的青年紧憋了一口气,当时不过堪堪五品修为的他,三年破四品,九年入三品,十四年修到了三品之巅,离二品宗师也只余半步之遥,不是一步,是半步!
整整二十六年,杜离与朱尧一点一点看着北上桀从什么也不懂,只有满腔仇恨的愣头青慢慢到性子逐渐沉稳,做事老成,再慢慢娶妻生子,从自己手中接过镖局,令其壮大……
赵老爷子此行带来的那张羊皮纸被北上桀从怀中取出,从中找到自己的名字,然后内力聚于指尖,抹去了自己的名字。
赵老爷子是南国的东域的联系人,羊皮纸上的名字全是南国遗民,有资格上纸的无不是在东域有实力或有势力的遗民。
抹去自己的名字,相当于不介入此事,而不抹去,则需赌上所有去搏一个微乎其微的机会。
连上这次,这种纸已出现过两次,前一次北上桀没资格上纸,这一次有了资格,他选择,放弃,为了妻儿与当今平平淡淡的生活,他选择放弃坚持二十六年的执念!
亡国了,其实三人中只有北上桀难以放下,但今夜,他也放下了,不愿赌上所有去一搏那渺茫的机会,平淡的日子,过着也不错,就这样吧。
后院最深处,一个院中小院隐隐传来一两声狗吠。
临近六月,一树红棉早已花落许久,长出的绿叶生机盎然,两人合抱的粗壮树身呈灰白之色,粗糙的树皮犹如老人的皱纹,茕茕独立,仿佛已度过了十分悠久的岁月。
然而,这株红绵树其实与树上的少女同一个岁数,比正绕着少女打着转儿
初入江湖 第二十三章 残月之夜(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