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了……”金罗衣并不知道余重此行的目的,也便没有隐瞒什么,将这段日子的经历都告诉了他。
随着曹显贵案发,金士毅也被定罪,本是要斩首的,金罗衣救父心切,竟然到陈敬的太师府门前跪了一天一夜。
陈敬见她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女,有如此孝心,竟似也动了恻隐之心,之后在会审之时给金士毅定了个从犯的轻判之罪,发配充军了事,但是条件却是让她入太师府,给陈敬的孙子做师傅,负责教习武艺剑术。
为了救父亲,她只好答应了这个要求,陈敬也言出必行,帮助她保住了金士毅的命,她便从此成为了太师府公子的老师。
“原来如此,令尊的事,其实我也有责任。”余重说道。
“不,余大哥,那不怪你,都是他咎由自取,但是我身为人女,岂能忍心看他落个身首异处的下场。”金罗衣的言语之中,带有一丝淡淡的忧愁。